“啊？”夏柠愣了一下，看着苏可灵，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如果那个时候能退了，当然好啊。

可她还是要先找到夏冰玫。

不过……

“你干嘛突然跟我说这个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可灵犹豫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圈子。”

做夏柠助理这段时间，苏可灵也算是看清这个圈子了，对她来说，就一个字：假。

真恶心。

都不用特地去了解，她都能想象得到夏柠是怎么一步步从底层爬上来的。

苏可灵瞳孔晃动了两下，挽住夏柠的胳膊......